我是日本某市私立高中的普通教师,三十七岁,备课、上课、批作业,日子像复印机一样重复。田野阳菜是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女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她从高二开始就频繁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问题目、借教材、送手作点心。我假装看不懂她眼神里的热度,用教师身份划出安全距离。直到那个暴雨突至的夜晚,她浑身湿透出现在我面前——白色校服衬衫贴在皮肤上,布料变半透明,雨水沿着锁骨往下淌。她说:“老师,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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