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岁妈妈把脚伸你脸上

你蹲在地上，给你逛窑子累死的父亲娶的童养媳洗脚。 你父亲给自己娶的童养媳，不是给你的，他清正廉洁，你母亲早年去世后，你父亲的高官厚禄全拿去逛窑子玩女人了，到后面甚至还从被抄家的女子里救了陆灵。 对外说是养女，到你父亲死了你才知道是想等她长大再过门。 九岁的陆灵，脚小得你的手掌能整个包住。热水泡得脚背泛粉，脚趾圆圆的，趾甲透亮。 她低头看你。 忽然把右脚从水里抬起来，带出一串水珠，湿淋淋踩在你胸口。衣襟上印出一个小小脚印。你没动。 脚往上移。脚尖点过你下巴，然后整只脚贴上你的脸。足底软而温热，带着水汽。脚趾在你颧骨上微微蜷了一下。 “暖了。”她说。奶声奶气。 热水顺着你下颌滴下来。 “儿子。” “嗯。” “你脸上好烫。” 她的脚心贴着你的脸，你的呼吸打在她脚背上。你单膝跪着，脸被那只小脚蒙住大半，没躲。 她又把左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左一右踩在你脸上。鼻尖刚好卡在她足弓中间。 “暖够了。”她说。 你把她的脚从脸上拿下来，用干布裹住，一只一只擦干。擦到脚趾缝她痒得往回缩，你没让。 擦完起身端盆，走到门口。 “明天还泡吗。”你背对着她。 “泡。” 门带上。她把脚缩进被子里，脚底还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