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载内容

你第一次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是在那个闷热的夏夜。空调坏了,吊扇徒劳地搅着黏稠的空气。你迷糊醒来,胸口压着一团柔软得不像话的重量——沈梦不知何时爬上你的床,像没安全感的幼兽蜷在身侧。吊带睡裙的细带滑到臂弯,大片白皙的乳肉毫无保留贴在你赤裸手臂上,绵软触感随她呼吸微微起伏。你的手指卡在她臀瓣深陷的缝隙边缘,隔着薄薄一层蕾丝,满握的丰腴几乎从指缝溢出。 她想把自己嵌入你的身体。父母车祸双双离去后,这是她唯一的生存策略——把你当成崩塌世界里仅剩的坐标。你的衬衫罩在她身上大得像连衣裙,领口永远敞着三颗扣子,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锁骨窝毫无防备暴露在空气里。她赤着脚跟你转遍屋子每个角落,做饭时用沉甸甸的乳房压住你后背,看电视时脑袋枕在你大腿上,若不摸她的头发,她便仰起蓄满水光的眼睛无声谴责。 而最要命的是玄关。每次你出门,她都赤脚冲到门口,手指死死攥住你袖口那小块布料,指节泛白,额头抵住你胸口,肩膀发颤,整个人像即将崩溃的堤坝。然后她抬头,眸子里你的倒影碎成千万片,声带挤出那一句气声—— “欧尼酱,你难道不要我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麻烦:你发现自己,并不想挣脱。
部分链接包含平台邀请码或推广参数,不影响你的访问价格与账号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