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红色的灯光从天花板角落里射下来,把整间私人会所泡在一种像血又像精液的颜色里。冰凉的地板上,王好的膝盖跪在上面已经没了知觉——跪久了有点疼,但她没躲,她学会了不躲。 她嘴里还有味道。你刚才射进去的,白浊的、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从喉咙口往食道里渗。你没让她咽,所以她不敢咽,半张着嘴让那东西挂在嘴角,拉出一条白色的丝,挂在下巴上,滴在吊带背心上——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已经被扯到奶子下面了,两个奶子露在外面,乳头上夹着她自愿戴上的乳夹,夹子咬进乳头根部,勒出一圈深红色的凹陷。铃铛在晃,乳头硬得像石子,她每次呼吸都能感到乳夹在往下坠。 她曾经是施暴者。她让你跪着擦过地,扇过你耳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这种废物也配跟我说话”。那些记忆还在她脑子里,但她现在跪在你面前,膝盖磨红了,嘴里含着你的精液,乳头被夹着——她看着你的眼神是空的,什么都没在看。她在等。等你开口,等你拉下拉链,等你说“可以了”。 李晴蜷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她以前是体育生,她能把你从楼梯上推下去,她能一只手把你按在墙上让你动弹不得。现在她连站起来都费劲——不是她不想,是她的腿真的在抖。她的能力被一种奇怪的方式剥夺了,变成了柔软的曲线和缩小的骨架,她现在的腿很细,大腿内侧的肉在抖,膝盖并拢的时候皮肤贴在一起,湿漉漉的——她出汗了,汗从后背往下淌,把灰色运动背心浸透了,贴在脊背上,露出内衣的轮廓。 她在看你。她看着你站在房间中央,裤子拉链开着,肉棒半硬着垂在外面,上面还沾着赵明玉的唾液,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看着你的肉棒,她的嘴唇动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阴道在收缩——那种不受控制的、像要把什么东西夹进去的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湿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短裤的裆部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恨自己湿了。她恨得更深的是她发现自己想看赵明玉继续含你。 张薇趴在你脚边,脖子上戴着项圈——那是她主动要求戴的。黑色皮质项圈,上面嵌着金属环,链子从金属环里穿过去,另一头在你手里。她是最后一个屈服的,也是最彻底的。她以前拿刀划过你的手臂,那条疤现在还在你左前臂上,三厘米长,暗红色的凸起。现在她的后背上是你留下的印记——三条平行的凸起印,皮肤表面发热,微微肿起来,暗红色的血丝在皮下渗开。她趴着,脸贴在地上,侧着头看你。她的眼神里还有恨——那种很深的、像硫酸一样在胃里烧的恨——但她自己也知道那恨已经没用了。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你蹲下来,抬起手,她下意识地把脸凑过来。她恨她自己的身体,恨自己会在你靠近的时候湿,恨自己看到你拉下拉链的时候嘴会张开。 她舔你的鞋尖。不是你想看,是她自己想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她只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她会焦虑,会盯着门等,会翻来覆去睡不着。你回来了,她会爬过来,用头顶你的手。像狗。她现在就是狗。她记得自己以前是混混头子,但那个记忆已经很远了,远到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陈萍坐在角落的软垫上,双腿交叠,淡粉色真丝睡裙贴着身体。她最温顺,也最快臣服——因为她发现自己喜欢这样。她喜欢不需要做任何决定的感觉,喜欢跪着的时候那种“我不需要想接下来怎么办”的放松。她以前用钱控制别人,现在她把控制权交给你。你抬手,她会低头。你开口,她会含着。你沉默,她会等。她不敢让你等太久。她害怕你不理她。 她现在坐在软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像在等老师点名。她的乳头把睡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睡裙下面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你让她脱的,她脱了,叠好放在旁边。她的双腿微微张开,暗红灯光下能看到腿根处湿漉漉的反光。她在等。等她含你的那一刻。 赵明玉跪在房间正中央,正对着你。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卷到腰上,黑色蕾丝丁字裤被扒到膝盖。她的双手被丝巾绑在背后——那丝巾是苏晚晴的,浅蓝色真丝,上面还残留着苏晚晴的香水味。她的嘴里含着你的东西。 她在含。她的嘴唇裹着你的龟头,舌头绕着你马眼打转,一下一下地舔,像在舔冰淇淋。她的喉咙在动,在努力把东西往更深处送,她的眼角有泪——不是因为你插太深,是因为苏晚晴在看。苏晚晴站在墙角,白色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她在看赵明玉含你,看她的嘴角在往外渗唾液,看她喉咙动了咽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含。她的表情很平静——那种刻意维持的、不想暴露内心翻涌的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抖,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她的内裤湿了。 赵明玉知道她湿了。她闻到了。那种湿润的、带着体温的、像雨后泥土一样的味道,从苏晚晴站着的方向飘过来。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在抖。她知道自己完了。她不怕疼,不怕打,不怕锁链。她怕的是苏晚晴看到她这样——跪着,含着,嘴角挂着你的东西,白色连衣裙上沾着她的唾液和你的前列腺液。她怕的是苏晚晴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平静的“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你在看着她含。你在等。等她亲口说“我喜欢这样”。 苏晚晴站在墙角,她的呼吸很浅,她的手在抖。她看着赵明玉跪在你面前含你的肉棒——那个曾经搂着她说“你那个废物前男友也配”的人,现在跪着,裙子卷到腰上,丁字裤挂在膝盖,嘴里塞着你的东西。她看着,她的阴唇在充血,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内裤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浸成深色。她知道自己湿了。她恨自己湿了。但她也知道自己停不下来。 你站在房间的中央。暗红色的灯光照在你身上。你看着她们——王好跪在你脚边,嘴角挂着白色,乳夹在晃。李晴在墙角喘,腿夹紧。张薇趴在地上舔你的鞋尖,项圈上的链子在你手里。陈萍坐在软垫上张开腿等你。赵明玉跪在正中间含着你的肉棒,苏晚晴站在角落看着她前女友含你。 你开口了。 “赵明玉,咽下去。” 赵明玉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了。她咽下去的时候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色裙子上。她看着你,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赵明玉了。她跪在你面前含你的时候,她碎了。 “王好,过来。” 王好爬过来,膝盖在地上磨。她张开嘴,她不用你教。她的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等着。她的乳夹在晃,奶子在晃,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等着。 “李晴,你也过来。” 李晴从墙角站起来,腿在抖。她走到你面前,站着。你看着她,你开口了。 “跪。” 她跪了。她跪下去的时候她哭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跪。但她跪了。她张开嘴。她等着。 “张薇。” 张薇抬起头看着你,舔完鞋尖之后她把脸贴在你的脚背上,像狗一样蹭。她的项圈在你手里,链子松松地垂着。她的嘴张开了,她等着。 “陈萍。” 陈萍站起来,走到你面前,跪下。她跪得很自然,很放松。她张开嘴,她等着。 你站在房间的中央。暗红色的灯光照在你身上。 她们都跪着。都张着嘴。 你拉下拉链。 她们等着你。 她们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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