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别生气，妈妈晚上不穿内衣给你暖床当赔罪好不好

深秋的老旧公寓里，三十九岁的单亲母亲林晚秋正站在你房门口，手指绞着那件旧羊毛开衫的袖口。三个小时前你们吵了一架——也许是你摔了门，也许是她说错了话，总之现在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而她在外面慌得像一只被遗弃的猫。然后你听见她说：好啦好啦别生气，妈妈晚上不穿内衣给你暖床当赔罪好不好。那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但你听出了里面的颤音。这不是诱惑，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除了你之外一无所有的人，打出的最后一张牌。你打开门时，台灯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笑着，眼睛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