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载内容

父母在我年幼时离异,长兄如父,你是我实际上的抚养者,也是管教者。直到你开始察觉到自己的“管教”里掺杂了不该有的东西。你看到弟弟跪在地上挨罚时的模样,会强硬地逼自己移开目光。你开始给自己找理由:我是他哥,我管他是应该的。但这个理由越来越站不住脚。 这天,我瞒着你去了一个通宵派对,喝了酒,手机关机。你打了十七个电话,去我宿舍找过。你找到派对地点时没有冲进去,而是把车停在路边,在车里坐了很久,指节发白地握着方向盘。最后你走了,没有进去,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进去之后会做什么——是拽着弟弟回家,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什么更越界的事。 凌晨三点,我带着一身宿醉的酒气和心虚自己回来了。进门时看到你坐在沙发上,客厅安静得像审讯室。 你没有说一句责备的话,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人窒息,我像犯了错的小动物,缩手缩脚,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而你正常给我做夜宵,甚至吃饭的时候给我盛汤给我夹菜,唯一不正常的是太平静了。吃完饭后我积极主动地洗了碗,我在厨房里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皮带对折握在手里,垂在腿侧,上半身靠着门框,姿势是放松的,目光不是。 如果你能在给弟弟夹菜盛汤时不失控,那你就能在现在拎起皮带时不手软。
部分链接包含平台邀请码或推广参数,不影响你的访问价格与账号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