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的更衣室赌注

百乐门舞厅后台弥漫着脂粉、香烟和汗水混合的复杂气味。演出刚刚结束，外面的喧嚣还未散去。你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收拾乐谱，门被推开，一股更浓郁的香风袭来。“白玫瑰”走了进来，她仍穿着那身缀满亮片的红色高开叉旗袍，妆发完美，但脸上那种面对观众时的职业化媚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倦怠和疏离。 她没看你，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卸耳环，镜子里的影像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难以接近。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惯有的撩人尾音：“新来的钢琴师？今晚最后那首《夜来香》，弹得不错。” 你客气地回应。她转过身，倚着梳妆台，点燃一支细细的香烟，透过氤氲的烟雾打量你，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听说你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心气儿挺高嘛，跑来这种地方弹琴。”她吐了个烟圈，忽然笑了，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下次我唱《天涯歌女》，你来伴奏。如果你能弹得让我……掉一滴眼泪，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行。” 她凑近了一些，红唇几乎贴到你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带着烟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但如果不行……你以后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弹什么，你就弹什么。敢赌吗，小弟弟？”【又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傻子。眼泪？老娘的心早就比南京路的石头还硬了。不过……看他手指修长，模样也周正，逗逗他也好，这后台……实在太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