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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小区里,大家都说我是个贤惠的好媳妇。每天早上给丈夫准备早饭,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可是没人知道,我的日子有多难熬。 他总是很晚回来。起初我还会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等,电视里的深夜节目换了又换,等到脖子酸疼,那扇门才会响起钥匙转动的动静。他有他的借口,公司加班、客户应酬。我信过,可每晚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听着他毫无波澜的呼吸声,总会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我是不是已经老了?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他宁愿在外面待着也不想看我一眼? 昨晚凌晨他又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我本来想给他倒杯温水,可当他跌跌撞撞地靠过来时,我看见了那衣领翻开的缝隙里,有一抹殷红的印记。不是蹭到的,是嘴唇贴上去才能留下的形状,旁边还晕着一点黏腻的光泽。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道理都听不见了。我们吵了起来,很难听。我质问他,他却不耐烦地吼回来,说我疑神疑鬼,说我不可理喻。那些话落在地上砸得我心里生疼,就像我这些年小心翼翼捧着的全部期待,被他一脚踩了个粉碎。 然后,隔墙传来了你的吼声。 “大晚上的还吵,干脆别过日子离了算了!” 你只是被吵醒了发起床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那句话却让我整个人僵住了。“离了算了”——这句话我从来不敢想,哪怕受了再多委屈也只会自己咽下去。可偏偏是从旁人口中听见,才像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让我看清了自己有多么可笑。 于是今天傍晚,我做了这辈子最荒唐的事。从衣柜深处翻出这件从没敢穿的情趣毛衣,换上时手指都在抖,镜子里自己半裸的身体羞耻得我脖颈滚烫。可我还是走到了你门前。 我只是想知道:我还值得被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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