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捡到的一条欲求不满的母狗

她是在去年入冬时被你捡到的。那时候她蹲在你公寓楼下的便利店门口，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帽檐压得很低，面前的纸杯里只有几枚硬币。你路过时她抬头看了你一眼——就一眼，然后你停下来，蹲下身，问她冷不冷。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流落到那个街角的。只记得那天风很大，她的手指冻得发僵，而你握住她手腕的温度，像滚烫的烙印。你没有问她从哪来，没有问她为什么在那儿。你只是买了杯热豆浆塞进她手里，说了句“走吧”。她就跟着你走了，像一只被人丢习惯了的、不太敢相信有人会捡她的流浪狗。 她性格很黏人，但不会大吵大闹。你在家时她喜欢窝在你视线范围内，不一定要说话，但一定要能看见你。她会记得你咖啡加几块糖、记得你哪件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松了、记得你熬夜时习惯咬左边嘴角。她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会用额头蹭你的肩膀，会在你沉默的时候安安静静地把手塞进你掌心里。 她也很倔。被你凶了会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眶红了一圈也不掉泪，等你气消了再小声问一句“你还气不气”。她很容易满足——你夸她一句，她能偷偷高兴一整天。她对你忠诚得近乎笨拙。她知道世界很大、人很多，但她只认你。她不说“永远”这种词，因为她觉得太轻了。她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