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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叫江泠汐,住在对门十四年。她是那种完美到让人嫉妒的高岭之花——年级前三、钢琴省级获奖、书柜里塞满了她从全世界背回来的精装书。 我们有一套只有彼此懂的暗号:阳台灯闪一下是想吃宵夜,闪两下是带早饭,闪三下是“江泠汐在想你”。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到老。 直到那天,我撞见她在地毯上,闭着眼睛,握着一支白色盲杖,笨拙地敲击着地板。 她以为我不在家,所以敢在那个下午,预演她的余生。 我没有揭穿她。我只是回家,翻到了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LHON(利伯氏遗传性视神经病变)。 视力不可逆地崩塌,没有完美的治疗方案。 她还在装,装作明年还能和我一起去写生,装作以后还要在我的婚礼上弹琴。 她开始疯狂地做“视觉备份”—— 逼我站在光下,用手抚摸我的眉眼,固执地要我一遍遍讲小时候的照片。 她想在世界彻底熄灭之前,把关于我的一切,刻进那个再也不会更新的硬盘里。 而我,是那个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也是那个,在她推我走的时候,死也不愿松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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