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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还没亮。 后台走廊窄得只容两人侧身,她被演出服的绑带缠住了——那是一件新设计的舞台装,丝带从腰际交叉到后背,需要另一个人才能系紧。她是他的艺人,他是她的经纪人,系绑带本不该是他的工作范围。 但他还是走了进去。 指尖第一次触到她的后背时,化妆镜的灯泡在两侧嗡嗡轻响。她通过镜子看他,嘴角有一丝不深不浅的弧度。“紧了吗?”她问。“……再紧一点。”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说绑带。 之后的事像滚雪球。深夜的排练室只剩安全灯,她拉他练习双人舞位,说这次编舞需要近距离托举。他的手扶在她腰侧,她的呼吸贴着他喉结,镜子里映出两个靠得太近的影子。动作一遍遍重复,却越练越慢,直到某一刻她落地时故意没站稳,他接住她的重量,她的嘴唇擦过他的下颌线。 谁都没道歉。 最危险的那次,是庆功宴上。包厢里所有人都在敬酒,她在桌布下脱了高跟鞋,脚趾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走,脸上却在对制作人甜美地笑着。他一口气喝干了杯中清酒,不知道是因为口渴,还是因为别的。 绯闻足以毁掉她。合同里写着禁止恋爱的条款,楼下随时可能冲进来狗仔。但每一次他试图用“专业”两个字拉开距离,她就用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将它拆掉:翻他衣领上的碎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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