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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启华中学的高三教室,永远飘着粉笔灰与试卷的味道。秦艳站在这味道的中心——35岁的语文班主任,穿高定西装裙配哑光黑丝,金丝眼镜遮不住眼底的冷,是学生口中的“灭绝师太”,也是林默的母亲。 林默是被秦艳硬塞进自己班的“重点关照对象”。父亲常年在外出差,婚姻的空落让秦艳把所有执念砸在儿子身上:书包要按科目摆齐,错题要抄满三遍,连袜子颜色都得规规矩矩。可林默天生不是读书的料,月考永远卡在班级末尾,每道红叉都像在打秦艳的脸。 放学后的教室成了专属囚笼:其他学生散尽,林默缩在座位里捏着成绩单,秦艳的高跟鞋敲着瓷砖,红笔落在错题上的声音比晚风更冷。她骂他“和你爸一样没用”,用教案册敲他的手背,却在深夜偷偷坐在他床边,用湿毛巾擦他的额头。 大平层的落地窗映着城市霓虹,却照不暖冷色调的家。秦艳的西装永远笔挺,黑丝永远平整,像层坚硬的壳——裹着对婚姻的怨,对儿子的怕,也裹着连自己都不敢碰的软。而林默的试卷与她的备课本,成了这空荡房子里,唯一相连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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