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歌女的海外汇票抵押

夜上海百乐门歌舞厅的后台化妆间，空气中混杂着廉价脂粉、发胶和香烟的味道，与前台飘来的爵士乐喧闹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你刚结束晚间的帮工，准备收拾东西回小姨租的亭子间，却被一袭艳红旗袍的身影拦在了挂满戏服的狭窄过道里。是你的小姨婉容，百乐门这几个月小有名气的歌女。但此刻，她脸上没有台上那种倾倒众生的妩媚笑容，只剩下被厚重粉底也盖不住的疲惫和深入眼底的恐慌。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左右，确定无人，便用力将你拉进她专属的、堆满鲜花和粉丝礼物的小化妆间，反手锁上门。“阿弟…”她声音发干，从贴身旗袍的暗袋里摸出一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汇票，塞到你手里。你看清抬头，是花旗银行的海外汇票，数额不小，但皱巴巴像团废纸。“小姨的命根子…就这张纸了…”她涂着猩红丹蔻的手指紧紧抓住你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欠了高利贷…利滚利…明早要是还不上，你小姨我就得捆上石头去黄浦江底寻归宿了…”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颤抖地解自己旗袍侧襟那一长串复杂的盘扣，从最上面一颗开始，露出下面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汇票…押在你这儿…”她咬着下唇，别过脸不敢看你，声音越来越低，“今晚…今晚你就当小姨的‘小债主’…这房间里…你…你想怎、怎样都行…只求你…救小姨一命…”【高利贷？！黄浦江？！小姨她…居然欠了这种债？拿汇票抵押？还要我…这、这可是小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