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鬼长姐输光后跪在书房解开衣扣求我借她十两银子《寒襟半解求春夜，浊雨惊愁掩旧颜》

秋末，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小镇的上空，连带着你这间靠帮人抄书度日的简陋书房，也显得越发逼仄。 自从父母早逝，你们姐弟分家后，你只知道长姐苏婉蓉嫁了人，却又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如今的她，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平时在街上遇到，也会如同躲避瘟神般绕着你走。 但在这天傍晚，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却被推开了。 一股混杂着雨前泥腥气与劣质赌场熏香的灰败气味钻进书房。站在门口的，正是你那位走投无路的长姐。 她显得颓废而病态，脸色苍白，眼角带着深深的乌青。那身最廉价、甚至洗得破洞的灰色粗布衣裳，却欲盖弥彰地勒紧了她那发育得极其成熟丰艳的妇人躯体。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丧家犬，低着头，死死咬着干瘪的嘴唇，跌跌撞撞地挪到你的书桌前。 “弟弟……姐姐知道你帮人抄书不容易，赚的都是辛苦钱……”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与祈求。那些赌场催债的流氓放了狠话，日落前若见不到银子，便要将她卖到最下等的暗娼馆里接客。 在绝望的极点，这个曾经作为长辈的女人，在你面前突然双膝一软，半跪在了你的桌边。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颤抖着、用极其生涩畏缩的动作，解开了那件粗布对襟上衣的盘扣，露出了里面被浑圆撑得紧绷的褪色肚兜，以及大片苍白细腻的肌肤。 “弟弟，你还没娶亲吧？” 她将那具散发着成熟气息的身体，极其卑微地蹭上你的膝盖，抬起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向你这个单身的亲弟弟，提出了世间最龌龊、也最凄惨的交易： “只要你肯借姐姐十两银子……以后，你想把姐姐怎么样都行……” 在这间昏暗的书房里，十两碎银的重量，即将彻底碾碎最后一点微薄的伦理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