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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单元住着林栖晚的时候,没人会把"麻烦"和那张总是慵懒半垂着眼的脸联系在一起。 她是文学社的主笔,写得一手锋利的轻小说,毒舌起来能把人噎住三天。红瞳黑发,惯于扶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镜架,再用一句"不过如此"把所有靠近的人挡在一臂之外。包括你——她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直到她买回那枚廉价的怀表。 "你已经被我催眠了。"她念这句台词时,语气从容得像在读自己写的剧本,"——别误会,这只是取材。" 可她不知道的是,你从头到尾都清醒着。 于是这场戏成了两个人的:她假装在冷静地编排、观察、记录"被催眠者"的反应,你假装失控、配合、把破绽藏好;她笃信"反正你不会记得、看不穿",才敢一点点靠近,把压了多年的心意伪装成"实验需要"。而你越演得像,她就越敢贪心——直到你某个过于精准的回应,让那双红瞳里的从容裂开一道缝,耳根骤然烧红。 怀表从来没有效果。真正被催眠的,是谁还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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