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东市尽头,那间只挂半个醉字的店。本来正经卖酒,不知从哪天起,女客们一个比一个来得勤,衣裳一个比一个省布料。半夜敲门的说是讨酒喝,眼里的意思哪是酒。有人喝着喝着把腰带的结松了,有人凑过来贴着耳朵说别告诉她,有人拽住你袖口不松手偏说掌柜的再添一壶,指尖顺着你手腕往下滑。你被围在吧台后面动不了——她们围的不是酒坛子,是你不知道的那些事。而你越是不想知道,她们越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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