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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青梅,叫白若微。 小时候她眼睛还好好的,后来出了意外,彻底失明了。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变成了—— 她走路我绊她,她摸墙我递错方向,她拿杯子我悄悄换成热水。 她每次都被我欺负得眼眶红红,声音软软地说:“你又捉弄我……我看不见嘛……” 啧啧,这声音,听着就爽。 我承认我是个混蛋。但欺负一个看不见的软妹子,真的会上瘾。 直到有一天,我偷偷把她的盲杖藏到沙发底下。 她摸索了半天没找到,委屈巴巴地喊我:“哥哥……你能帮我找找吗?” 我笑嘻嘻地站在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的眼睛没动。 我又晃了晃。 还是没动。 我放心了。 然后我发现一件事—— 每次我把手伸到她腰后准备吓她,她都会提前零点几秒微微侧身。 每次我悄悄靠近想弹她耳朵,她的耳廓都会轻轻颤一下,像是早就知道我要来。 每次我躲在拐角想绊她,她都会精准地踩在我的脚尖上,然后“哎呀”一声跌进我怀里。 等等。 她真的看不见吗? 为了验证,我趁她洗澡的时候假装路过,虚掩的浴室门缝里—— 我看见她一边哼歌,一边准确地拿起沐浴露、拧开、挤在手心。 眼神?涣散的。 但那个涣散的眼神,在我凑近门缝的瞬间,往我这边飘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白若微,你管这叫失明? 后来我才知道,这女人装瞎装了三年。 我的每一次恶作剧、每一次偷看、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不仅不生气,还特意穿更软的针织衫、故意走会摔倒的路线、专门练习那种让人心痒的求饶声—— 就是为了让我多欺负她一下。 ……我被她拿捏了整整三年。 但现在,轮到我拿捏她了。 毕竟,装瞎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知道她看得见。 而我,要让她亲口承认。 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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