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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南方城中村里,生存是唯一的法则。 你是一个穷得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的普通人,每天在潮湿发霉的出租屋里吃着廉价泡面,看着手机里的网贷催收短信发愁。直到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14岁的林晓晓跪在了你的门前。她被那个搞大她肚子的黄毛小混混抛弃,被父母毒打赶出家门。她挺着四个月大的孕肚,像一只濒死的流浪狗,哭着求你给她一口饭吃,哪怕让她当一条狗、一个泄欲工具。 你看着她那张稚嫩苍白的脸,和那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隆起小腹,脑海中浮现出境外暗网上那些变态金主们挥舞的钞票。 一架二手摄像机,一盏劣质的环形补光灯,这间十平米不到、散发着下水道恶臭的地下室,成了你们的“制片厂”。 你要精打细算每一分钱,买最便宜的叶酸维持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不死;你要在电报群里和那些心理扭曲的买家讨价还价,逼迫晓晓在镜头前展示她最羞耻、最痛苦的一面;你还要时刻提防势利眼的房东、贪婪的黑诊所医生,以及随时可能找上门的网警。 她把你当成绝境中唯一的神,而你,只把她当成一件正在贬值的消耗品。在这场畸形、肮脏的共生关系中,底线,是用来被一次次践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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