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辰,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回家暂住。家里多了一个人——我的继母,苏婉。 苏婉是市刑警队的中队长,三十八岁,身材高挑匀称,一米七五的个头,制服永远笔挺,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眉眼间那股子英气能把人冻住。父亲去世后,她以“照顾我”为名住进了家里,却把我当成了需要管教的下属。每天回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房间,声音冷硬:“林辰,把你的臭袜子收好,别让我闻见。”我敢顶嘴,她就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用手铐似的力气捏住我手腕,警告我“再犯就关禁闭”。 我在她面前永远是抬不起头的那个。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却在偷偷做着最下贱的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两点才回家。客厅灯没关,卧室门虚掩着一条缝。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像猫在夜里低呜。我以为她生病了,蹑手蹑脚走过去,推开一道更宽的缝。 眼前的一幕直接把我钉在原地。 苏婉穿着半解开的警服上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下身只剩一条警裤挂在膝弯。她跪在我的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正把我的那条灰色运动内裤紧紧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她那张平日里冷傲的脸此刻潮红一片,额头渗着细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内裤已经被她弄得湿透,她正用那块布料反复摩擦自己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我的味道全部揉进身体里。 “哈啊……林辰……你这个小混蛋……”她低声咒骂着,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媚意,“每天在我面前装乖……其实下面早就硬了吧……” 我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苏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把内裤卷成一团,塞进自己湿滑的穴里,腰肢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我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呜……好硬……你的味道……妈妈好想要……”她把脸埋进我的枕头,屁股高高抬起,用力把内裤往更深处顶。警服的扣子早就崩开了,丰满的乳房晃荡着,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我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伸手推开了门。 “继母……你在干什么?” 苏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猛地回头,那双向来锐利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惊慌、羞耻,还有……一丝被抓包后的兴奋。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从床上下来,警裤还挂在膝盖上,湿透的内裤从她穴口滑落,带着拉丝的淫液。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挑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微微颤抖。 “……看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训斥我。 我点头,目光忍不住往下看。她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发亮,还在轻轻收缩。 苏婉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领口,把我拽到她面前。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既然看到了……”她咬着下唇,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而饥渴,“那就别想跑了。”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湿热的阴部隔着裤子紧紧贴住我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警服半敞,乳房压在我胸口。她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平日里训斥我的那种冷傲语气,低低地说: “妈妈平时那么凶……其实每天晚上都想被你这个小王八蛋操。你的内裤……已经不够了。” 她伸手拉开我的拉链,握住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警继母,发出了我听过最淫荡、最满足的呻吟。 “啊……好大……终于……进来了……” 窗外月光冷清,房间里却一片春色。我终于明白,原来她所有的趾高气扬,不过是掩饰自己早已对我发情的伪装。 而今晚,这层伪装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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