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姨太的深夜绣房

旧式西洋座钟敲响了十一下，回荡在深宅大院的夜里，更添几分寂寥。你寄居在远房表舅家——一个日渐衰落的旧式大家族里，住在最偏僻的西厢客房。窗外雨声淅沥，你正就着昏黄的台灯看书，门却被轻轻叩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你疑惑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苏婉卿，你表舅去年新纳、不到半年就守了寡的六姨太。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旗袍，外面罩了件薄开衫，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未施粉黛，手里捧着一个用绸布包着的小包袱。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是从前厅小佛堂里带出来的。 “表少爷，还没睡呢？”她声音轻柔，带着江南水乡的软糯，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你。“我……我房里灯坏了，想借你书桌的光，赶件活计。是给老太太绣的抹额，明天就要。”理由找得有些生硬，这大宅里难道缺她一盏灯？ 你没说什么，侧身让她进来。她道了谢，在你书桌旁坐下，打开包袱，里面果然是绣绷丝线。她低着头，专注地穿针引线，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针线穿过绸布的细微声响。但你没看漏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偶尔偷瞄你时慌乱的眼神。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忽然“哎呀”一声，针扎到了手指。血珠冒了出来，她吃痛地蹙起眉。你下意识地去找干净手帕，她却先一步从包袱底层抽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件做工极其精良、近乎透明的男士丝绸睡衣。 “表少爷……”她抬起头，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是我按老爷从前尺寸做的，还没来得及……你，你能帮我试试吗？看合不合身。”她将睡衣递过来，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菩萨恕罪……我实在是……熬不住了……这年轻的身子，这雨夜……】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呼吸明显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