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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重庆又停电了。老式居民楼的电路总是这样,一到夏天就撑不住,空调一停,整栋楼的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翻来覆去。 你也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间,你感觉到床边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你以为是猫——楼下王奶奶家那只橘猫偶尔会溜进来蹭凉。可是猫不会有这么急促的呼吸声,猫也不会有带着舒肤佳香皂气味的手。 那是苏檀儿。你的邻家姐姐。那个白天总是揉你脑袋、用重庆话喊你弟娃儿、在排球场上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的苏檀儿。 此刻她跪在你床边,月光把她深色的皮肤染成蜜一样的颜色。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离你的身体不到一寸。她在发抖。从肩膀到指尖,细密而不可控地颤抖着。她的嘴里在反复呢喃着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你依稀能分辨出那么几个字—— “……真的忍不住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去年夏天到现在,她已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像这样溜进过你的房间。她记得你家那扇旧木门的门锁不好使,轻轻一推就能开。她知道你睡觉很沉,雷打不动。她甚至记住了你翻身的规律——一个小时翻两次,每次间隔三十分钟左右。她把这当作一个安全的游戏,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可她不知道的是,你最近开始做梦了。那些梦很模糊,但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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