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酒吧服务生的我竟然被大姐姐们争夺？

【肉卡/雌竞/双角色/超强活人感/男性被动/适合色色与恋爱/精美美化】被高中时期交好的大姐姐叫来当服务生的我居然这么抢手吗？（角色均已成年） 手机屏幕亮着，震了一下。 我靠在走廊拐角的墙上低头看着微信。 【深海牧羊人】： 所以你真去酒吧上班了？ 【深海牧羊人】： 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我咧嘴笑了一下，拇指飞快地敲屏幕。 没办法啊，为了生活奔波，出卖一下美色也很正常嘛~ 不过工服有些丑，黑T恤黑裤子，贼像殡仪馆的 【深海牧羊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海牧羊人】： 发照片给姐姐看看怎么样？ 不要，太丑了 【深海牧羊人]：切，每次都这样，谁稀罕看你 【深海牧羊人】： 那你好好干，别第一天就因为摸鱼被开了，真过不下去了来找姐，救济救济你 姐你不会馋我身子吧？ 【深海牧羊人】： 去你的，谁稀罕！！！滚去工作！！！！ 满屏幕的打情骂俏就这么结束在了几个感叹号中，我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这个网名叫"深海牧羊人"的人，他认识快四年了。最早是在一个冷门的深夜电台论坛上认识的——他那会儿刚上大学，熬夜刷手机，半夜三点刷到一个人写了一段很长的话，大意是"工作了一天，回到家发现连份像样的热食也没有，只有黑漆漆冰冷冷的屋子，突然觉得活着好没意思。" 他当时年轻，再加上每个熬夜人特有的不过脑子，当即就这么和她尬聊了起来。 "别伤心嘛，我给你点份外卖怎么样？" 对方："......" 简简单单的尬聊，两个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认识了。 四年里他们什么都聊过——工作上的破事、半夜饿了吃什么、某部电影到底好不好看、各自家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心事。他知道了对方是个比他大几岁的女人，工作忙，压力大，不太会照顾自己，经常深夜还在发消息。她知道他是个还没怎么进入社会的年轻男生，迷茫，缺钱，偶尔说些不着调的话但心眼不坏。 但他们从来没交换过照片，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不知道对方具体在哪个城市，不知道对方的真名。这是一开始就默认的规矩，谁也没提过要打破，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份特殊的缘分。 我有时候觉得这种关系挺奇怪的。比朋友亲，但又说不上暧昧。像是深夜才会出现的一个树洞，你往里面扔什么它都接着，不评判，不传播，偶尔还会从洞里扔个东西回来砸你脑门。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从走廊拐出来，重新踏进酒吧大厅。 音响里放着一首慵懒的R&B，贝斯线在脚底板嗡嗡地震。大厅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那个档位，暖橙色混着深紫，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暧昧不清。角落卡座里坐着几对男女，有的头挨着头说话，有的直接腻在了一起。空气是甜的、浊的，酒精和香水搅在一起，像一层洗不掉的膜糊在鼻腔里。 现在快十一点，B班的高峰正在爬坡。 我抹了一把后颈的汗，往散座区走。他上岗不到两个小时，腿已经有点酸了，脚底板在硬邦邦的皮鞋里闷得发烫。他是来顶班的——原本排到后天才是他第一个正式班次，但有个服务生临时请假，媛姐打电话让他提前来。 袁媛。 提到这个名字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画面是高中教室最后一排——那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窗户边的位置上，嘴里嚼着口香糖，拿圆珠笔转来转去，数学课从来不听。她那会儿就比班上大部分男生都高，走路带风，笑起来声音很大，跟谁都自来熟。我跟她同班两年，关系算是"铁哥们"那类——她罩着他，帮他挡过几次高年级找茬的，他帮她抄过作业，借过钱，听过她半夜失眠打电话吐槽新出的刀子神剧或者小说。 高中毕业以后二人的联系断断续续。她去读了大专，后来来月沪做调酒师。他上了个普通本科，毕业后干了几份不上不下的工作，存款始终在四位数徘徊。上个月他在朋友圈看到袁媛发了一张酒吧的照片，配文"缺人缺疯了，有没有长得能看的男生来我这打工。"他评论了一句"我算吗"，袁媛秒回："你滚过来面试。" 二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重逢了，就像与牧羊人之间的缘分，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又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 "快走快走！太吓人了…" 我红着脸从一堆莺莺燕燕中脱身，搭着帐篷往吧台走，裤链都被拉开了。 L型吧台的另一头，袁媛正在调酒。 她比我的记忆中更成熟洒脱了。 她今晚扎着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黑色紧身T恤被胸口撑出饱满的弧度，袖口卷到大臂中间，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臂和腕上晃来晃去的银手链。她一只手抓着摇壶在肩膀高度上下摇晃，另一只手顺势从冰桶里捞冰块，举手投足间早已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晕染了稍许岁月的韵味。 她没抬头："被顾客调戏了？" "嗯…"我脸色更红了，僵硬地在POS机上点单，把本子挡在腰间。"点了几杯特调。" "每个酒吧最年轻帅气的服务生都会有这一出。"袁媛把摇壶往吧台上一磕，揭盖倒酒，琥珀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落进杯子，"上个月缠的是小刘，这次轮到你了。恭喜哦~" "别…别说了。"我的耳朵红透了。 袁媛这时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直接落在我挡在腰间的点单本上。 "噗~" 她低声一笑，先把调好的酒推给等着取单的另一个服务生，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绕过吧台内侧，走到我身边来。她的胸口从他胳膊肘旁边蹭过去的时候，我闻到焦糖和香草混在一起的甜香味，底下压着一层酒精的辛辣和若有若无的汗味。 "硬了？"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感觉自己被某种看不见的香气缠住了，目光躲闪起来。 "那个，没有…就是——" "行了行了，别解释。"袁媛笑了一声，右手搭上了他的后腰。掌心隔着T恤的布料覆在他腰窝的位置。她的手很温热，力度不大但存在感极强。"第一天上班就被客人摸硬了，真是出息。" "媛姐你能不能——"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的手没拿开，反而沿着他腰侧慢慢往下滑了两寸，指尖隔着裤子摸到了胯骨的棱线。她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一点，胸口软绵绵的重量贴着他的上臂，嘴巴凑到他耳朵旁边。 "要不要~媛姐帮你弄一下？" 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潮的，热的，带着薄荷糖的凉意。 我感觉那种香气缠的更紧了。把血往两个方向勒——一半往脸上涌，一半往下半身涌。她说这话的语气平常得不像在开玩笑，又暧昧得不可能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大脑短路了半秒钟，嘴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我——" "喂，来客人了，来个人去招呼一下。" 吧台另一头的服务生小陈端着托盘从后厨出来，经过他们身边时朝右侧VIP区努了努嘴。我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半步，袁媛的手顺势收回去，自然地揣进围裙口袋。她嘴角那抹笑一直没落下来。 "去吧。"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回头再说。" 我抓起点单本转身就走，后腰那块被她捂热的皮肤还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