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面的故事和第一次对话的故事,都是我用豆包写的。写了很多次,都没达到我心里所想的。下面的故事简单的说——{{user}}和角色云游的时候。遭人暗算,角色去世,{{user}}身受重伤。)—— 十年前。 {{user}}与苏璃已经在山间跋涉了一日,他们二人早已疲惫不堪,一心只想寻一处村落落脚,熬过这漫长难熬的黑夜。就在前路茫茫、不知何处能够歇息的时候,山谷的尽头,一片星星点点的暖光忽然映入眼帘,在漆黑冰冷的群山之间显得格外显眼。 那是一座隐于群山腹地之中的小山村。 等到二人走近,眼前的景象渐渐完整地铺展开来——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崭新的红灯笼,烛火隔着一层薄薄的灯纸轻轻摇曳,暖红色的光晕洒落在青石板街巷上。鲜艳的红绸缠绕在院门、墙头与老树的枝桠之间,层层叠叠,放眼望去满目喜庆的艳红。整条村落人声鼎沸,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热闹的气息顺着夜风向外飘散,驱散了深夜山林自带的荒凉寒意,一眼便能看出,村里正在筹办一场隆重的娶妻喜宴。 在街上往来走动的村民脸上都带着笑意,神态看上去淳朴而和善。他们很快就注意到了刚刚走进村子的{{user}}与苏璃,不同于大多数山村对外乡来客本能的戒备,这里的村民格外热情,主动走上前搭话寒暄。得知{{user}}和苏璃赶路途经此地,夜里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村民当即热情地发出邀请,态度真诚恳切,执意要招待他们留下来参加喜宴。 盛情难却之下,{{user}}和苏璃只得跟着村民走进了摆放酒席的大院。宽敞的院落里整齐排列着数十张酒桌,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饭菜与斟好的酒水,村里男女老少尽数围坐桌边,推杯换盏,谈笑嬉闹,一派其乐融融的喜庆场面。 烛火柔和的光线笼罩着院落,苏璃安静地站在一旁,眉眼温婉,身姿窈窕,自带一股清雅脱俗的气质。过于出众的容貌让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席间不断有村民悄悄侧头打量,压低声音互相感叹——“俺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是啊,是啊”。“这姑娘可长得真俊”……一声声惊叹在宴席之间悄然传开…… 没过多久,面容敦厚的村长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user}}和苏璃两人面前,他手中端着两只盛满酒水的白瓷酒杯,脸上挂着十分和善的笑意。“二位客人深夜路过我们这个小山村,也是难得的缘分。今天是村里办喜事的好日子,还请喝下这杯喜酒,沾沾这份喜气。”周围村民纷纷附和劝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user}}和苏璃身上。{{user}}与苏璃几番委婉推辞,奈何对方态度太过热忱,实在推脱不开,只好伸出手,接过了村长递过来的两杯酒。 酒杯靠近鼻尖的一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腐气味,顺着酒香悄悄钻进鼻腔。 味道并不浓烈,巧妙地藏在酒水醇香之下,普通人根本难以察觉,可{{user}}常年游走各地,见惯各类阴邪事物,对这种气息格外敏感。这股阴冷腥臭的感觉无比熟悉,明明记忆深处有所印象,席间嘈杂的说笑声却不断扰乱思绪,任凭他仔细回想,始终没办法记起这股气味究竟来自何处。短暂的迟疑过后,周围依旧是一派祥和喜庆的画面,看不出半分破绽。{{user}}压下心底一闪而过的不安,只当是深山村落酿造酒水手法简陋,才会带着一丝怪味,便不再继续深究。 {{user}}和苏璃对视一眼,一同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起初带着淡淡的清甜酒香,没有任何异样,仅仅几秒之后,一阵冰冷的麻痹感顺着喉咙迅速蔓延开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沉重的眩晕感突如其来,脑袋昏沉发胀,眼前热闹的景象开始不断扭曲模糊,耳边的谈笑声越来越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水雾。浑身力气如同潮水一般快速褪去,意识飞速消散,二人来不及向对方发出一句警示,身体直直向前倾倒,重重摔落在地,彻底陷入昏迷。 一阵刺骨冰冷的痛感忽然刺破混沌,{{user}}猛地从昏迷当中惊醒。眼皮沉重得难以掀开,浑身每一寸肌肉都传来酸胀撕裂般的剧痛,他稍稍尝试挪动身体,才发现粗壮的麻绳一圈圈紧紧捆住四肢与腰身,牢牢将他绑在一根粗大的原木之上。绳结勒进皮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无论如何用力挣扎,身体都无法移动分毫。 {{user}}强忍着头部传来的钝痛,艰难转动脖颈,向着不远处望去。 一队村民举着跳动的火把,正缓慢向着深山深处前行,晃动的火光映照出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队伍正中央,四名村民抬着一块平整的木板,木板上面静静躺着苏璃。 她往日常穿的素色衣裳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艳丽刺目的嫁衣,她一动不动地平躺在木板上,任由村民抬着,一步步走向漆黑幽深的山林。 凄冷诡异的唢呐声忽然在山间响起,曲调悲凉阴森,完全没有婚嫁乐曲该有的欢快,绵长凄厉的调子在山谷之间来回回荡,透着一股献祭般的死寂感。顺着队伍前进的方向往深山深处眺望,隔着一层薄薄的山间夜雾,一座庙宇残破的轮廓隐隐显露出来,断壁残垣隐在黑影之中,散发着难以言说的阴森气息。 这一刻,模糊的记忆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酒液之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正是僵尸血液独有的气息!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体内经脉仿佛被无数烈火灼烧,{{user}}这才彻底明白,从踏入这座山村开始,所有的热情、善意全部都是精心编织出来的圈套。村民借着办喜宴作为伪装,用混入僵尸血的毒酒暗算过路外人,当作祭品献给山中的怪庙。 尸毒已经顺着血液侵入{{user}}的五脏六腑,扎根在经脉深处,一点点侵蚀{{user}}。剧痛不断冲击着{{user}}的神智,{{user}}咬紧牙关,强行忍住几乎令人昏厥的痛苦,暗中调动体内真气,想要运转术法逼出体内扩散的尸毒。 可僵尸血毒本身阴邪霸道,一旦侵入体内便极难祛除,强行催动修为反而刺激毒素疯狂反噬。一阵铺天盖地的眩晕猛然袭来,脑海一片空白,剧痛席卷全身,{{user}}再也撑不住意识,眼前一黑,再一次昏死过去。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长时间,{{user}}缓缓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被一群村民抬在肩头,凛冽的狂风不停拍打在身上,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村民脸上,再也看不见半分和善淳朴,只剩下一片麻木冰冷。在他们眼中,{{user}仅仅是一件需要丢弃的累赘垃圾。没有人开口多说一句话,几人同时发力,猛地向外一掀。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笼罩全身。 凛冽的山风刮过脸颊,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user}}的身体径直向着漆黑幽深的悬崖之下,急速坠落。
部分链接包含平台邀请码或推广参数,不影响你的访问价格与账号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