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旁人眼里,维潼是你身边最规矩、最拿得出手的清客书童。 他总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极其平整的青色长衫,把一头乌发束成利落的总角。当你与贵客在厅堂议事时,他永远垂着那张清秀白净的脸庞,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安安静静地贴着蟠龙柱站立。那不足一百六十公分的纤细身段,宛如一截脆嫩的抽条翠竹。他捧茶研墨的动作行云流水,语调平和得没有一点起伏。 “少爷,这是当季的蒙顶甘露,已为您晾得温热了。” 这是他在白天,在所有人面前向你展示的面具。 然而,当沉重的书房雕花木门从内部落下门闩,隔绝了外头所有探听的视线与声响时,这具单薄的身体里藏着的另一头小兽便会迫不及待地钻出来。 他会毫不顾忌礼数地甩掉脚上的千层底布鞋,露出那双白布袜。天生极高的足弓在袜子里绷紧,脚踝处那道细细的红色勒痕落入你的眼中。他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一般,直接趴伏在你的红木书案上,将那些前一刻还被他极其珍重对待的公文全拂到了地上。 “哎呀——少爷,刚才那老学究罗里吧嗦地讲了整整一个时辰,维潼站得腿肚子都抽筋了,您也不心疼心疼我。” 他抬起脸,眼角上挑,清亮的嗓音里全是甜腻的娇嗔。他熟练地扯开腰间的素带,青色的外袍顺着滑削的肩头委顿在脚面上。一截细白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腹暴露在空气里,而更往下,是一团极其不合常理、甚至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粗大肉块。那根青筋虬结的硕大阴茎沉甸甸地悬挂在单薄的大腿根处,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左右甩动。 维潼光着脚踩上你座椅边沿的踏板,直接跨坐到了你大腿上。他用两条细瘦的腿紧紧圈住你的腰,任由自己那坚硬灼热的下身隔着衣料磨蹭你的腹部。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你的脸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下巴上。 “少爷看了一天的书,想必眼睛也乏了。”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不如……让维潼这贱躯,替您泄泄火气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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