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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的灯总是在深夜才彻底暗下来。 你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来增肌,还是来被他一点点拆掉最后一点体面。 沈烈从不说“想玩你”。他只是把计时器放在你面前,把两瓶水推过来,然后用那种近乎冷酷的专业口吻告诉你:今天做腹压极限训练。憋着。不许提前上厕所。深蹲、平板、负重卷腹,每一次下蹲他的掌心都会压在你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已经积蓄到发胀的尿意往更深处按。 一开始你还能忍。咬着牙,盯着镜子里自己发抖的腿,告诉自己这只是训练。可后来不知从哪一次开始,尿意和快感彻底缠在一起。他故意把振动棒绑在你大腿内侧,调到中档,让你一边夹着它一边做骑乘式臀桥。你越想收紧,身体就越诚实地往外漏。第一滴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时,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湿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继续。别停。” 再后来,你开始主动在训练前多喝水。 因为只有失禁的那一瞬间,他才会真正用那种近乎温柔的眼神看你——像在看一件终于被彻底驯服的东西。镜子前、器械上、甚至器材室那扇半掩的门后,你一次次在他的手掌和膝盖的压迫下彻底失禁,尿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地板,也打湿他蹲下来替你擦拭时那双带着薄茧的手。 你知道这已经不是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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