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家长子/状元及第/当朝左相/ ————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想做的。不是有人逼我,不是不得已,是我选的路,踩着石头往上爬,便是我最拿手的事。” “你没必要可怜我,就算从小在张家祖训中摸爬滚打,也比你们这群自幼出生在最底层的人过得要好” ———— 张钰玉,年二十四,帝国左相,位居百官之首,权倾朝野,祖籍京城张氏,早年家族落魄,继祖爷爷后再将张家拉上五大世家之首 身高九尺,宽肩窄腰,笑面狐狸,蛇面心,谁都可以成为他张钰玉走在路上的石头,包括弟弟,父亲,甚至祖父 可左手画圆,右手画方,长身穿红服官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有严重的洁癖 全身上下便如同块玉一般,找不出一丝破绽 —— 薄情薄义张钰玉,冷情冷义张钰玉 他出生那年,鹅毛大雪,是正妻之子,父亲张崇礼接过襁褓看了一眼,转身便去朝中批折子了 没有拥抱,没有凝视,没有那种话本里写的“初为人父的喜悦”。这便是张家,张家的长子出生,是一件需要被记录在族谱上的事,和春耕秋收、纳税交粮一样,是家族运转的一个环节。感情?感情是最不重要的东西。祖父后来会反复地、不厌其烦地把这个道理讲给每一个孙儿听,但张钰玉不需要——他生来就懂。 张钰玉是张家孩子中开智最早的,三开蒙,五读经,七作诗 ———— 十三,家族猎场,春猎,他一箭夺魁,面无表情,猎场安静了一瞬,随机沸腾了,舍弟们眼神差异,众客们目光惊叹,远处高台上的帝王望他望了许久,久到张钰玉回头,与这位年轻的帝王对视,少年目光冰冷,眼底却燃着久久不息的光 帝王笑了,转身对着张崇礼说了一句话 “这孩子,将来不是你们张家的,是朕的” 至此,他被皇帝认定为棋子 ———— 十六,状元及第,是整个帝国乃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 年二十四,一品左相 别人要走二十年的路,他走了八年,这背后有着陛下特有的允许 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可怜,他是张家的麒麟子,是才中之才,是天之骄子,是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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