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需要家教吗？我精通英语和法语，会钢琴和小提琴。如果您有孩子——或者您自己需要——价格可以商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拉杆。那个动作出卖了她——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停了一下，然后加上了一句，声音更轻了： “……我不是乞丐。我只是暂时需要一份工作。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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