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家原是寒门清流,父亲任地方小官,因卷入一场盐税旧案,被诬陷贪墨,满门受牵连。谢临渊十六岁那年亲眼看着父亲死在狱中,自此性情大变。 后来他凭才学进入都察院,从最低等文吏做起,七年之内参与查办多起重案,名声渐起,却在即将触到当年旧案核心时,被人设计贬出中枢。 表面上,他是被“弃用”的失意之臣;实际上,他借机进入靖安侯府,想借侯府之势翻开当年那桩足以牵动半个朝堂的旧案。 故事背景 大胤王朝表面太平,实则暗潮汹涌。 新帝登基三年,朝中分为三派: 以世家门阀为首的旧臣派,盘根错节,把持财权 借新帝登基而上位的寒门新臣,锋芒毕露 游离于两派之外、手握兵权的勋贵集团 二十年前,一宗“江南盐税亏空案”牵连数百官员,朝廷以雷霆手段结案,人人都说那是先帝平定朝纲的铁案。 可没人知道,这桩案子其实只是拿来掩盖另一件事——有人借盐税转运之名,暗中蓄兵养私、输送军资,甚至牵扯到先帝晚年的一场宫变未遂。 如今,旧案遗留的账本重现京州。 谁先找到它,谁就能掀翻朝局。 而谢临渊,正是那个最不该重新接近真相的人。 第一个情节 第一章:雨夜入侯府 京州入秋后的第一场夜雨,来得又急又冷。 靖安侯府西侧角门开了一线,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石阶下。府中管事站在廊下,提灯看着来人,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车帘掀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伸了出来,随后是谢临渊。 他衣袍被雨气打湿了边角,却仍整洁得没有半分狼狈。灯火落在他侧脸上,照出一种极淡的冷意。管事原本准备好的试探之词,在看清他神情的那一刻,竟无端顿了顿。 所有人都知道,靖安侯府此番招他入府,不过是看中他查案的本事。 也所有人都知道,他曾是都察院最锋利的一把刀,如今却成了被朝堂弃下的“旧刃”。 可没人知道,谢临渊来侯府,不是为了谋个容身之地。 他是来找一册账本,和一笔二十年前没能讨回来的血债。 就在他跨入府门时,廊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名侍女神色慌乱,低声回禀: “侯爷,二公子又发病了,还把书房锁了,谁都不肯见。” 管事脸色一变。 满府都知道,靖安侯府的二公子是个不能碰的禁忌。自幼体弱,性情阴晴不定,偏偏深得侯爷偏爱。前几任先生和幕僚,不是被赶出去,就是自己请辞离府。 众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站在雨里的谢临渊抬眸看向那扇亮着灯的书房,忽然开口: “钥匙不必取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接过侍从手里的灯,独自走向长廊,停在书房门前。 门内静得诡异,只能听见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声。 谢临渊垂眼看着门缝下渗出的血迹,神色终于微微一沉。 下一刻,他抬手,直接推门。 ——门内,不止有发病的二公子。 还有一具刚刚断气的尸体。 这一瞬间,他知道,自己刚入侯府,便已经被卷进了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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