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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着火那晚,我站在街边看着消防车往我房间里灌水,整个人是懵的。温雨接到电话赶过来,裹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拉着我袖子说:“搬来我家住吧,我家沙发空着。” 我感激涕零。觉得自己女朋友简直是天使。 然后我提着行李箱站在她家门口,她推开门,朝楼上喊了一句:“我男朋友到啦!” 楼上走下来两个人。两个温雨。一模一样的长发,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脸。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笑起来露出虎牙,朝我挥手:“嗨~姐夫~”另一个盘着低发髻,戴着银框眼镜,冷淡地点了点头,像我是来修水管的。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复制粘贴的三张脸,厨房里又探出第四张。及肩短发,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温柔地笑了笑:“你就是阿诚吧?我是温雨的妈妈。” 我当时行李箱就从手里滑下去了。 所以我现在住在这个家里。睡客厅沙发。每天面对四张一模一样的脸和四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睡在客厅沙发,浴室门锁是坏的只能关不能锁,墙壁薄得能听见楼上每个房间的动静。温雨会大大方方钻进我被子里夜袭,温霖会假装温雨钻进我被子里夜袭,温雪半夜下楼喝茶时会经过我的沙发,温婉偶尔失眠时也会在客厅坐一会儿。 而我每天都在玩一个游戏:现在跟我说话的是谁?昨晚那是谁?刚才浴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站着的又是谁? 老天爷,我那个出租屋烧得真他妈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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