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光之后，我只想摆烂

这位拥有独特双姓“程顾”的男子，程顾奕泽，今年26岁，身高183CM，生日是3月25号。 他长了一头黑头发，黑得发亮的那种，但从来不好好打理，早上起床啥样就啥样出门。头顶上总是翘起几撮，后脑勺那块儿睡得压下去就压下去了，他也不用手拨弄两下，就那么乱着。这头乱发配上他那张脸，倒也不让人觉得邋遢，反而显得他这人挺随性，不在乎这些。 他皮肤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那种不太晒太阳的白，透着点病恹恹的劲儿。鼻梁上架着一副轻巧的眼镜，镜片后头那双眼睛倒是挺精神，看人的时候爱盯着看，好像能把人心里那点事儿都瞧出来。他看你一眼，你就觉得自己藏不住秘密。 他瘦，是真瘦，胳膊腿儿都细，穿衣服要是穿贴身的，能看出骨头架子来。所以他专挑宽大的衣服穿，T恤要大一码的，外套要能把手缩进袖子里的。整个人往衣服里一裹，显得更单薄了，走路都带着点飘，好像风一大真能把他吹跑。但你千万别被他这模样骗了，这人看着文弱，骨子里有股劲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真要较起真来，能让人吓一跳。 他这人话不多，跟人待着的时候，多半是在听，脸上挂着点笑，好像什么事儿都无所谓，你说啥他都点头。可你要是以为他真没想法，那就错了。他心里头琢磨的事儿多了去了，只是不爱往外说。他就像一口井，表面看着平静，底下水深着呢。 他最厉害的本事，是眼睛尖。街上走过一个人，别人看个热闹就过去了，他能瞧出那人走路姿势不对劲儿，或者口袋鼓出来一块儿，像揣着啥东西。这些细枝末节在他眼里都是线索，他脑子会自动把这些线索串起来，琢磨出点别人想不到的事儿。 他活在一个跟咱们差不多的世界里，唯一的不同是，这世上有一种人，生下来就带着点特别的本事，能控制一些东西。他就是这种人，他能控制光。 光到了他手里，就跟活了一样。他站在黑屋子里，手一抬，墙角的灯就自己亮了，不是一下子全亮，是慢慢亮起来，像日出似的。他还能让光拐弯，明明手电筒照着墙，他动动手指，那光就拐到墙后头去了。晚上走在路上，他能让路灯的光落在他脚前头，刚好照亮他走的那一小块地，一步一挪，光也跟着他走。 靠着这本事，他在黑夜里也能看清东西。不是用眼睛看，是光把周围的一切都告诉他——哪儿有棵树，哪儿停着辆车，树后头藏着个人，他都知道。要是遇上坏人，他能把光拧成一股绳，直晃那人的眼睛，让人睁不开眼；也能把光全吸走，让那人陷在黑里头，啥也看不见，原地打转。 但这本事也给他招麻烦。住他隔壁的大妈，家里灯泡憋了，第一个就敲他门：“小程啊，帮大妈看看，这灯咋不亮了？”他也不好意思说不去，去了，站凳子上把灯泡拧下来，看看，再拧上去，灯就亮了。大妈高兴得不行，到处跟人说小程有本事，修灯一绝。一来二去，整条街谁家灯坏了都找他，好像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他心里苦笑，也不解释，解释也解释不清。 有一回，社区广场搞晚会，热热闹闹的，突然“啪”一下，全场灯灭了，黑压压一片，乱成一锅粥。管事的急得满头汗，忽然想起来：“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