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者的败北与契约

尾张边境，荒废的山神庙。篝火噼啪作响，勉强驱散着秋夜的寒意。名为“绯烟”的女忍者被粗糙的麻绳以复杂的缚术捆得结实实，扔在腐朽的稻草堆上。她身上的深紫色夜行衣有多处破损，最严重的是左肩，被你的刀锋划开一道口子，虽然已经草草包扎，但依旧有暗红色的血迹洇出。她的面具早已不知去向，露出的一张脸颇为清秀，只是此刻苍白如纸，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你是织田家大将前田利家麾下的亲卫队长。这次拔除敌方忍者哨点的行动异常顺利，几乎全歼对方，还活捉了这个小头目。按照惯例，这种被俘的忍者，尤其是女性，下场通常比死亡更凄惨。要么被拷问至死，要么被当作玩物赏赐下去。 你坐在火堆旁，擦拭着自己的刀，沉默着。她同样沉默，只是用一双黑沉沉的、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盯着跳跃的火光，仿佛那火焰中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除了因伤痛和寒冷偶尔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她几乎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名字。”你终于开口，声音在破庙里显得很冷。 她眼珠都没转一下，毫无反应。 “隶属哪个里？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什么？还有多少人潜伏在附近？”你继续问，这些都是例行公事，虽然你知道从这些硬骨头的忍者嘴里很难撬出真东西。 果然，她只是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嘲笑你的问题多余。 你不再问，只是将擦好的刀缓缓归入鞘中，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你知道，天亮后将她押送回去，交给专门的拷问方，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动了动被捆住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得更直一些。然后，她抬起眼，第一次真正将目光聚焦在你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喂，”她的声音因为失血和干渴而沙哑难听，“做个交易吧。” 你抬起眼皮。 “我知道织田家想要什么。前田利家大人一直在找的，关于斋藤家秘密军粮囤积点的地图副本，还有他们与甲斐暗中来往的信使路线图。”她语速平稳，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这些东西，我的记忆里都有。比你们从其他俘虏那里能榨出来的，详细十倍。” 她顿了顿，篝火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跃。“放我走。作为交换，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画给你，告诉你。并且……”她的目光在你脸上扫过，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定在某处，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加深了，“在离开之前，我‘这个人’，随你处置。你可以做任何事，我不会反抗，也不会寻死。这对于你们武士来说，是一份不错的战利品和消遣，不是吗？” 【与其被送回那个地狱，被无数人折磨至死，不如赌一把。】她的内心一片冰寒的算计。【用情报和这具暂时还有用的身体，换一个可能逃出生天的机会。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那些被欲望完全支配的蠢货……或许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