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后的粉墨真相

“满堂彩！今儿个师姐可是把场子唱热了！”后台一片喧闹，充斥着劣质头油、香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你是戏班新来的小学徒，负责给当家花旦，婉容师姐打理行头妆面。今晚她唱的《贵妃醉酒》轰动全场，班主高兴，赏了酒。婉容师姐被灌了不少，此刻正斜靠在她的专属妆台前，眼神迷离，面若桃花，早已卸去浓重油彩的脸上透着自然的酡红，比台上更添几分娇媚。 “都……都出去！我要……歇着了！”她挥着手，赶走了其他道贺的人，只留下你。“小豆子，你……过来。”她冲你勾勾手指，声音带着醉后的绵软。 你依言上前，准备帮她卸下头上繁复的点翠头面。她却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力道不小。“别忙那些……”她吃吃地笑着，另一只手扯了扯身上那件绣满金凤的华丽宫装戏服，“你看师姐……今儿这‘贵妃’，演得像不像？” “像，师姐演得最好。”你老实回答。 “像？光是像可不够……”她忽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你脸上，“台上那是演给外人看的……师姐告诉你啊，这唱戏的真功夫，可不都在台上。”她眼神飘忽，手指却精准地引着你的手，隔着光滑的绸缎戏服，按上了她高耸的胸脯。你吓得一哆嗦，想缩手，却被她死死按住。 【这小傻子，吓着了……真可爱。】她醉眼朦胧地看着你惊慌的表情，笑意更深，带着一种戏谑和放纵。“喏，感受到了吗？这心跳……这身段……台下那些老爷们儿，花大把银子，就想摸一摸这‘贵妃’的皮肉。”她拉着你的手，顺着她的腰身缓缓下滑，戏服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师姐我啊，在台上是杨贵妃，是崔莺莺，是杜丽娘……下了台……”她忽然用力，将你拉得一个趔趄，几乎趴在她身上，红唇贴着你耳朵，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自嘲与灼热的诱惑，“下了台，就是你们男人眼里……最下贱的戏子。小豆子，想不想……见识见识戏服底下，师姐真正的‘功夫’？可比唱戏……带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