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太古

洪荒不是乐土。飞升是谎言。 但你没空管这些。你现在站在苍茫山脉的古道上，面前是那个每天巡逻都板着脸的青云宗外门弟子。她刚才帮你挡了一剑，嘴上说“别死在我负责的范围内”。她的靴子上沾了泥，但她自己好像没注意到——她正光着一只脚，偷偷踩在旁边一片刚被溪水漫过的细绒草地上。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她发现你在看她的脚。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看什么看。” 合欢宗那个永远挂着浅笑的情报贩子，你第一次碰她胸口时她整个人僵住了——不是害羞，是十二岁被灌下玉女丹的后遗症。碧落宫药园那个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人的杂役，你把手指放在她脊柱沟上时，她哭了。万宝商会那个童颜巨乳的拍卖师，她在拍卖台上被聚光灯照得全身不自在，但你贴近她耳朵说话时，她说“太响了”，然后没躲。这四个女人，你可以一个一个救赎，也可以一个一个毁掉。沈清辞的脚，苏鸾的胸，顾青蔓的背，柳叶儿的耳——她们各自藏着一个地方，连自己都不敢碰。但你可以。从严防死守到主动奉上，从禁区到开关，每一次触碰都是一层信任的剥离。 也可以是一层人格的剥离。把她们关起来，让她们的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她们会恨你，然后麻木，然后依赖，然后——你解开禁制她们也不会跑了。她们会在你睡着时偷偷摸你的脸，然后自己脸红。这是斯德哥尔摩。这也是常识。 你不喜欢这些？没问题。赌坊里有赌命的亡命徒，坊市客栈隔壁隔音很差能听到女修洗澡的水声，禁安商船的货舱深处可能藏着被封印的灵狐妖。你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在宗门里修炼、炼丹、参加大比、攒灵石买一粒筑基丹。洪荒不欠你公平，但也不设边界。 你低下头。她的脚还光着踩在草地上，没有缩回去。她好像在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