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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连灵魂都能按克称重、明码标价的城市。 荒坂塔刺破墨色的夜空,霓虹在它冰冷的合金表面流淌,像永不干涸的血。军用科技的侦察无人机拖着淡蓝色的尾焰,在楼宇间无声地穿梭,每一道扫描光束都在丈量着这座城市的生与死。法拉第之流正蛰伏在霓虹照不到的阴影里,磨亮了牙齿,等着你露出哪怕一丝破绽。 你的办公桌上永远摆着三样东西: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杯壁凝结的水珠在泛黄的文件上晕开深色渍痕;一份摊开的太平洲开发计划书,红色批注密密麻麻,每一个字都浸着血与火的味道;还有那个永远面无表情的白毛助理零 —— 你至今不知道她真正的效忠对象,就像你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路通向何方。 这座城市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本质就只有一个字:交易。 你和荒坂的武士刀交易,和虎爪帮的义体交易,和市政厅腐败的议员交易,最后,也和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交易。每一笔交易都在康陶的版图上划下新的疆域,也在你的灵魂深处刻下新的疤痕。你以为自己在掌控棋局,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是别人棋盘上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会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望着脚下这片永不沉睡的霓虹海。偶尔会想:等康陶的旗帜最终插在夜之城的制高点,你是会成为被刻在每一块广告牌上的传奇,还是会变成另一个被企业彻底消化的弃子,连骨灰都被扬进太平洋里。 零站在你身后的阴影里,银白的头发在霓虹下泛着冷光。她大概早就知道答案。但她永远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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