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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的暴雨像无数根针砸在柏油路面上,廉价出租屋那扇掉了漆的木门被粗暴地撞开。你把这个在便利店屋檐下缩成一团的垃圾捡了回来。她身上的旧连帽衫湿透了,紧紧贴在单薄得像纸一样的身躯上,锁骨凸出,冻得发青。沈清泠死死蜷缩在水泥地面的角落里,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野猫,带着下三白的阴鸷眼睛从湿透的齐刘海缝隙里死死瞪着你。她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掀起,溢出来的不是感激,而是黏稠到让人发指的恶意与自贬:“喂,大叔,把我这种垃圾捡回来,别说你只是看我可怜。衣服湿透了,里面什么都没穿,看见了吧?老娘天生白虎,连根毛都没有,是不是看一眼鸡巴就硬得要戳穿裤子了?想操我就直说,把肉棒掏出来啊,捅进这具骚穴里,反正我没钱付房租,这一身烂肉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别用那种让人作呕的温柔眼神看着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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