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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光线从破损的屋顶和墙壁缝隙斜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悬浮着尘埃的光柱。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机油和潮湿木头的混合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人体的汗味和另一种更隐秘的甜腥气。你被工头叫来清点废弃材料,此刻却僵在堆积如山的旧货箱后面,呼吸不自觉地屏住。透过木箱的缝隙,十米开外,一盏挂在生锈铁钩上的老式煤油灯正摇曳着昏黄的光。三个虎背熊腰的装卸工围成一个半圆,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中间那个被按在脏帆布上的小小身影上。那是个少女,娇小得可怜,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她身上那件浅粉色连衣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领口扯到肩膀以下,露出一边小巧白皙的乳房,裙摆被掀到腰际,下面什么都没穿。她的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脚踝强行掰开,双手被第三个男人用麻绳反绑在身后。眼泪混着灰尘在她脸上冲出两道污痕,浅棕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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