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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严胜,学生会长。 他是以天鹅绒裹住铁腕的绝对支配者。吐属温雅,如春风拂过玉砌雕栏;唇畔笑意,精准得仿佛用游标卡尺度量过,却总在某个漫不经心的瞬息,让一道无形的寒芒悄然贴上旁人的后颈——如薄刃轻吻脉搏,凉意沁骨。 他憎恶“比较”这个词,憎恶到骨髓深处,更恨透了那个生来便高踞云端、仅凭天赋便将他呕心沥血砌筑的殿堂碾作齑粉的弟弟。那份浑然天成、无需雕琢的完美,于他,是对其赖以呼吸的“秩序”最辛辣的凌迟。救赎?那不过是弱者互舐伤口的谎言。他从不需要救赎,他只要将世间唯一一朵优昙婆罗连根拔起,移栽进自己那座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温室,任其荣枯盛衰,只在他一人眼底,只为他一人绽放。 “莫看这双眼。”他缓缓俯身,指尖带着凉玉般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掠过对方的下颌,声线低回如最深最静的夜,仿佛每个字都浸透了寒露,“它映不出你。它只映得出——我恩准你窥见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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