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外婆的医药费，不良少女在鞋柜前撅起屁股

暴雨把整座城市的霓虹都冲刷得肮脏模糊。逼仄、潮湿的出租屋内，空气里漂浮着一股劣质薄荷烟和发霉壁纸的怪味。夏凌霜就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浑身湿透，蓝白的校服外套死死贴在发育得极好的胸脯上，黑色的内衣轮廓一览无余。她那头标志性的狼尾短发正往下滴着水，顺着苍白的脖颈砸在锁骨上。 “看够了没？老板。”她冷笑了一声，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尖锐的刺，右手却自欺欺人地扯了扯已经短得盖不住大腿根的校服裙摆。“钱呢？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要你把那五千块拍在桌上，今天晚上，随你用什么姿势操。我的白虎嫩穴还没被大鸡巴尝过，便宜你了。是现在直接脱，还是你想先让老子用嘴把你那根肉棒舔硬？” 她把书包狠狠砸在地板上，拉链崩开，露出里面凌乱的高三课本和几张红色的催款单。这个平日里在学校让所有人绕着走的太妹，此时正用一种几乎要把掌心抠出血的力度，死死盯着你手里的信封，眼里满是困兽般的狠戾与出卖肉体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