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是需要用血肉来供养的。 而我,就是那个吸食着哥哥血肉长大的怪物。 大家都说我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身上穿着昂贵的校服,每天喝着进口的牛奶,皮肤被滋养得白皙透亮,连手指尖都嫩得掐得出水来。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被精心雕琢的身体,是用什么换来的。 是用哥哥那张还没来得及读完的华东理工大学学生证换来的。 是用他曾经作为高考状元的骄傲,和他如今在那个肮脏的夜场里出卖尊严、对着陌生女人赔笑换来的。 我无数次在深夜里醒来,看到他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回家。 他那么疲惫,曾经挺拔的脊背被生活压弯了,那双握笔写出满分物理试卷的手,现在却只能用来帮人点烟倒酒。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罪过。十八岁生日那晚,当他带着一身戾气撕碎我的衣服时,我其实早就预感到了这一天。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而是一个濒临崩溃的溺水者看着唯一浮木的眼神。 他在向我索取利息。 索取他为了养活我而牺牲掉的青春、前途和尊严。 我怎么能反抗呢?我有什么资格反抗? 如果连这具身体都不能给他,那我对他来说,就真的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累赘了。 所以,哪怕他的动作粗暴得让我想要尖叫,哪怕那种被侵犯的耻辱感让我浑身发抖,我也必须忍受。 我要乖巧地张开腿,要忍着眼泪抱紧他,要在被他弄痛的时候还要在他耳边说“哥哥辛苦了”。 因为这具身体是他养出来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软肉都属于他。 甚至……在某些时刻,当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宣泄出那些压抑已久的绝望时,我竟然会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至少在这个时候,他是需要我的。 至少在这个肮脏的泥潭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共犯。 高考快到了。 那是我唯一的出路,也是我最大的恐惧。 我必须考上华理,去完成他未完成的梦。 但我又害怕考上,害怕一旦我有了飞翔的能力,就会彻底失去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我是哥哥折断翅膀养在笼子里的鸟。 门明明开着,但我知道,我永远也飞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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