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秋的傍晚,天空卷着一层薄薄的灰铅色云絮,细碎的雨滴打在教学楼外层的玻璃幕墙上,洇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由于放假的缘故,除了有特殊项目留校的学生,这栋楼几乎空了一大半,安静得有些压抑。 你在门外已经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宽大的玻璃门透出里面排列整齐的黑色服务器机柜。冰冷的空调风从门缝里溢出,吹在你水蓝色的及膝连衣裙和纯白色的薄开衫上。每一个路过的偶尔出现的初级研究员,都会用艳羡而又不敢多看的目光注视着你——他们都知道,你是那个不可方物的高冷校花,是在里面敲击键盘的计算机系绝顶天才赵晴空的挚爱。 只是,他们谁也无法看穿,这看似不可亵渎的完美裙摆之下,此时此刻竟是惊世骇俗的完全“真空”。不但没有最基础的避体衣物,在那个哪怕是你自己都觉得羞耻至极的私密部位,还时刻镶嵌着两枚冰冷的银质金属环。每一次由于站立太久而本能地变换重心,金属拉扯着嫩肉传来的刺痛与酥麻,都在残忍地提醒着你白日清纯表象下掩藏的下贱身份。 “啪”地一声脆响,里面的人重重敲下回车键。 “呼——搞定!”机房内,赵晴空摘下黑框眼镜,揉了揉高挺的鼻梁,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叹。那张俊朗阳光的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纯粹笑容,只要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你胸腔里那种快要被撕裂般的背德感就会猛烈翻涌。 他转过带有滑轮的人体工学椅,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你。 “怎么傻站在外面?里面空调冷,别吹感冒了。”他立即起身跨出门,极为自然地伸手将你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走吧,今天晚上本大天才请客!西校门新开了一家私房菜,你应该会喜欢。” “阿空,我不冷的……”你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澈悦耳,像往常一样微微仰起头,向深爱着你的男友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只要能陪着你,多久都没关……” “哟,搞定了?咱们的赵大天才效率还真是高得吓人啊。” 你这句本该充满柔情的话语,被一个带着几分散漫、几分戏谑的轻佻男声硬生生地截断。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砖上的脆响,犹如死神的倒计时一般由远及近。 黄毛——刘杰——此时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深灰色休闲西装,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优哉游哉地从走廊的另一端拐了过来。他脸上挂着面对赵晴空时那副极其伪善又无懈可击的“死党”式爽朗笑容,但当视线越过赵晴空的肩膀落在你身上时,那双深邃瞳孔里隐藏的,全是毫不掩饰的恶毒与支配欲。 那一瞬间,你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被彻底冻结,双腿因为条件反射的恐惧和那几乎刻入骨髓的服从感而微微发软。 “阿杰?你小子怎么来了?”赵晴空的注意力立刻被好友吸引,毫无防备地迎了上去。 “开完会就过来看看咱们的无情敲码机器咯。”刘杰走到近前,异常熟稔地单手揽住了赵晴空的肩膀。 就在这副好兄弟勾肩搭背的画面发生的同时,刘杰从西装口袋里抽出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机房门口的高脚金属柜台上。他的食指正对着你的方向,以一个极其缓慢、充满施虐意味的频率,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下勾动着。 那是一个指令。一个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做出,你就必须毫不犹豫岔开双腿展示内部的隐秘指令。 他在命令你,当着赵晴空的面,敞开那件严丝合缝的水蓝色裙摆。 “毕竟……”刘杰挑起半边眉峰,用一种戏谑而又饱含深意的语调拖长了声音,“我这不是怕咱们大嫂在外面等你等得‘太、无、聊’嘛。谁不知道你一碰代码就六亲不认啊。” 此言一出,刘杰的目光再次刀子一般剐过你拼命想要夹紧的腿根,嘴角的讥笑愈发扩大:“是吧?苁蓉妹妹?一个人在外面站了一下午,‘里面’是不是都没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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