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定制喵 感谢老板定制喵,小故事好甜呀 以下是user的视角: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在崇尚极致暴力与绝对力量的兽人部落里,我这副骨架简直是个耻辱。没有厚重如岩石的外骨骼,没有贲张到几乎要撑破皮肤的夸张肌肉,甚至连獠牙都比同龄的兽人短上一截。18岁,在部落里已经是可以独自狩猎、用武力掠夺异族雌性来彰显地位的成年年纪了。可我呢?别说去前线冲锋陷阵,我连扛起一把标准规格的重型骨斧都觉得吃力。 部落里的规矩很残酷:没有战功,就没有分配战利品的资格。那些强壮的同族们,胯下都骑乘着被彻底驯服、眼神空洞却又在交配中流露出病态狂喜的异族雌性——我们称之为“肉铠甲”。她们是盾牌,是泄欲工具,也是兽人勇士荣耀的象征。而我,只能在夜晚听着其他帐篷里传来的粗暴撞击声和雌性被撕裂又被填满的甜腻哀鸣,独自缩在破旧的兽皮毯子里,忍受着同族们鄙夷的目光。 直到那天,我在部落边缘的森林里,捡到了她。 那是隔壁精灵村落的游侠,一个名叫艾薇儿丹娜的少女。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倒在血泊中,那身原本应该轻盈敏捷的墨绿色皮甲已经破烂不堪,大腿上,赫然插着一根带着倒刺的黑羽箭。那是精灵族特有的箭矢。她被自己的同族暗算了。 我把她扛回了我那漏风的破帐篷。按照部落的规矩,战败的异族雌性必须被立刻绑起来,剥去衣物,等待兽人的“成人礼”。我找来最粗糙的麻绳,笨拙地将她的手腕和脚踝死死捆住,甚至勒进了她苍白细腻的皮肉里。 她醒来后,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看我这个瘦弱的俘获者一眼。她只是蜷缩在满是干草和泥土的角落里,那双罕见的暗红色眼眸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砸在地上。 “为什么……”她颤抖着嘴唇,用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虚无的空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一直在努力” 她哭得毫无防备,那是一种信仰彻底崩塌、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麻绳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甚至连抬起手擦一擦眼泪、抹去脸上血污的动作都做不到。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平坦得像个小男孩一样的胸膛因为抽泣而剧烈起伏,看着粗糙的麻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磨出刺眼的红痕,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样。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她已经这么惨了,被最信任的同族背叛,而我却还要趁人之危,把她像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绑在这里。 就在我陷入自责与纠结时,帐篷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了。 是我那强壮如铁塔般的哥哥。 “格鲁克,你这个没用的软蛋在干什么?”哥哥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在帐篷里炸响,“这都第二天了,你怎么还没把她变成你的肉铠甲?她”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哥……我、我下不去手。她……她被同伴出卖了,一直在哭,连擦眼泪都做不到……感觉这样,她好可怜。” 哥哥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看都没看艾薇儿丹娜那半裸的娇躯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对雌性的贪婪与欲望,只有对我这个弟弟恨铁不成钢的焦躁。 “听好了”哥哥巨大的手掌猛地拍在我的肩膀上,差点把我拍跪下,“我们铠甲兽人是有铠甲神的祝福的,任何被我们当成肉铠甲的雌畜都会感到幸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哥哥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我的鼻子,语气变得无比严厉:“所以要是我明天过来还没看到你把她穿在身上的话 我就要殴打你 直到你哭出来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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