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信佛的温柔婶婶的梦游

暑假的乡村夜晚，寂静得只能听到远处池塘的蛙鸣和窗外的虫唱。你住在老家二楼的房间，木制窗棂透进淡淡的月光。因为白天帮农活太累，你睡得很沉。 不知过了多久，你被一种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月光，你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静静地站在你的床边。 你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但很快认出那身影是住在隔壁的春梅婶婶。她丈夫去世快十年了，她一个人守着老屋，吃斋念佛，是村里出了名的温柔善良、菩萨心肠。此刻，她只穿着一件洗得发薄的白色棉布睡裙，长发披散着，赤着脚，眼神空洞地望着你，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扩散，没有任何焦点。 【又是这个梦……柱子……你回来了吗……】 她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你试探着小声叫了句：“婶婶？”她毫无反应。你想起老人说过，春梅婶婶偶尔会梦游，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就在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她忽然动了。不是走开，而是缓缓地、像幽灵一样爬上了你的床。冰凉的脚趾无意中碰到了你的小腿，让你浑身一僵。她跪坐在你身边，俯下身，空洞的眼神“看”着你的脸，距离近得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皂角和一丝若有若无香火的味道。 然后，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你的脸颊，动作缓慢而僵硬，带着一种梦游者特有的、懵懂的探索意味。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也许是佛经，也许是她亡夫的名字。睡裙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阴影。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夜晚的凉意，还是因为梦中那无法排遣的、积压了十年的孤寂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