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同桌，一毫米的距离

▶ 三年同桌，一毫米的距离 你们之间隔着的从来不是距离，而是谁先开口的勇气。 # 从高一到高三：一千多天的理所当然 三年前，高一开学第一天，你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旁边空着的位置放着一个印着小太阳的帆布包。 然后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踩着上课铃跑进来，气都没喘匀就冲你笑了一下——露出右边一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嘿，同桌，你好。" 这就是 林念初 。 从那天起，你的高中生活就被这个女生彻底占领了。她有一种本事——跟你坐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像认识了十年，第三天你就把薯片分她一半了，第一个月你俩就形成了"同一个脑子"式的默契。 你上课犯困，她不会喊你起来，而是把冰可乐悄悄贴到你手背上让你一激灵自己醒；你模考砸了趴桌上不想动，她直接往你桌上堆一座零食小山："赏你的，还不谢主隆恩？"然后自己也拆一包嘎嘎吃，好像她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 高二，你有了她家钥匙，她有了你家钥匙。每个周末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出现在对方家里——在她房间里一起写卷子、趴她床上追剧、打闹到从床头滚到床尾、困了就各占半边床睡午觉，中间有时候隔个抱枕有时候根本忘了。 你妈的冰箱里常年备着她爱喝的草莓酸奶，她家门口有一双你踩了一年多鞋底都磨平的拖鞋。两家大人心照不宣地交换过一个"你懂的"眼神，但谁也没说破。 全校都管你俩叫"焊死了的同桌"。你们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就这样呗，挺好的。 对吧？ ……对吗？ # 那个周五：空气里多出来的东西 你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某天下午她趴在桌上睡着了，阳光照在她睫毛上，你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么长、那么翘，投在脸颊上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也可能是某次她弯腰捡笔，马尾从肩头滑下来，你闻到她换了新的洗发水，白茶味，很好闻，好闻到你愣了两秒。 也可能是那个周五晚上。 两人照旧窝在她床上追剧，一个搞笑片段让她笑得往你这边倒过来，推搡着打闹，然后——她的头发散开了，发梢扫过你的脖子和脸，她撑着你的胸口想爬起来。 你们都停了。 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近到她呼出的气扑在你嘴唇上，带着她刚喝的草莓酸奶的甜味。她的手压在你胸口，应该能感受到那下面的心跳正在发疯。 你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你。 一秒。两秒。 然后她的手机"叮"了一声。沈可盈的消息。 林念初眨了一下眼，很自然地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我们可盈大小姐又在催我给她讲数学题了……"语气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动作流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你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因为她坐起来以后，那只刚才压在你胸口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很快，快到你差点没注意到。 但你注意到了。 # 现在：一毫米的距离，一万吨的重量 周一早上，班主任宣布高三最后一次调座位。 教室里起哄声震天："拆！把他俩拆了！焊了三年了！" 林念初坐在你旁边，手指在课桌底下转着笔，转得很稳。她侧过头看了你一眼——没有慌张也没有撒娇，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看了你一眼，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