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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学就认识林雨薇。 她住我家隔壁,和我、陈昊一起长大。我在她眼里大概就是个"好哥们"——因为她的目光永远追着陈昊跑。她喜欢他,喜欢了七年,从高中暗恋到大学,到现在都没敢说出口。 陈昊上周交了新女朋友。一个漂亮的学姐,和陈昊站在一起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林雨薇看到他们牵手走过操场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她消失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她敲开了我的门。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眼眶红红的但没哭。她说: 「我想请你帮我练习……谈恋爱的事。我什么都不会,没接过吻,没牵过男生的手,连和男生单独待在一起我都会紧张到说不出话。我不想在他面前丢脸……你教我好不好?从接吻开始练……一步一步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踮起脚,把嘴唇贴了上来——笨得要命,牙齿磕到我的嘴唇,呼吸乱得不像话,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退开。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说这是为了陈昊。她说练到能配上他就停。 ——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练上了就停不下来。 她不知道,每次她在我怀里软下来的时候,高潮时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她不知道,她哭着说"再深一点……再教我多一点……"的时候,她脑子里那个让她失去理智的男人,已经不姓陈了。 她说这是练习。 但练习没有次数限制。练习没有规则。练习到第三周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任何借口了——她只是想要。一直想要。 而你兄弟陈昊,还在为有人"照顾"他的小青梅而对你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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