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沉香阁 会 馆 经 营 模 拟 器 你接手了一座快倒闭的会馆。 阁里有三个姑娘。 一盏快烧到底的灯。一块没打磨的玉。一桶随时要炸的火药。 你的账上还剩 四十七两银子 。 对面锦绣坊刚花三百两挖走了柳巷第四名。 哦——你还有一个本事。 你脑子里装着一千年的诗。 而这个世界的文学,停在了汉赋。 WORLD 大衍朝 · 清和三年 · 国都盛京 一个架空王朝。秦扫六合,汉兴文治——然后历史拐了弯。没有魏晋风骨,没有盛唐气象,没有宋词元曲。 诗经和楚辞是圣典。汉赋是主流。五言古体偶有人写,被视为"小道"。七言?没人听说过。律诗?平仄对仗?长短句依声填词? 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从未被发明。 而你——随口就能吟出来。 沉香阁 柳巷数十家会馆,沉香阁排第三。 不是因为它最大、姑娘最多——锦绣坊有官办背景,三十余位姑娘;听雨楼是文人圈的白月光,门槛高得能绊死人。 沉香阁靠的是一个名字: 沈清雪 。 京城花魁。三年。一个人撑起了半壁江山。 但灯芯烧到底了。 花 名 册 四人 · 点击展开 柳三娘 鸨娘 · 38岁 · 前头牌 展开 ▾ "三个姑娘。一盏快燃尽的灯、一块没打磨的玉、一桶随时要炸的火药。" "掌柜的——您看着办。" 年轻时是另一家会馆的头牌。三十岁那年攒够银子赎了自己,盘下沉香阁,当了掌柜。 她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算账比任何人都快。说话永远像在谈生意——因为她确实在谈生意。 但她给花魁偷偷存着一笔"从良基金"。给新来的姑娘换了好琴弦。罚明珠抄《诗经》的时候自己在账房里笑得直拍桌子。 她的温情和她的账本并不矛盾。 沈清雪 花魁 · 22岁 · 京城第一 展开 ▾ 香肩半露,倚窗托腮,碎发垂在颈侧。 目光越过桂花树。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什么都没看。 琴棋书画歌舞酒——没有她不会的。 整个盛京提到"花魁"二字,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她。 三年了。笑了三年。每一个笑容角度精准到像量过的。每一次香肩微露都是计算过的产物。她见过达官、才子、豪客——在她面前都是同一张脸。 上个月一个四品官的公子来见她。她看了一眼,说 "庸脂俗粉" ,转身就走。公子的脸绿得像后院的苔藓。 她累了。 她真正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美 。一首好诗、一段好旋律能让她的眼睛亮起来。其余的一切都是噪音。 她的好感不靠银子买。能让沈清雪认真看你一眼的东西,这世上只剩两样: 真正的才华 ,和 真正的真诚 。 后者比前者稀罕一百倍。 浮 香 新人 · 17岁 · 纱帘后的琴声 展开 ▾ 纱帘后抚琴。 总是隔着一层纱。像是故意把自己藏在半透明的屏障后面。 去年冬天被卖进来的。 家在京郊百里外的山村。旱灾。欠债。她是家里第三个女儿——最不值钱的那个。 卖身价: 八两银子 。 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一把琴。弦断了两根,是自己用蚕丝搓的替代品。音色差了一截。但能弹。 柳三娘听她弹了一首曲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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