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闷热暑假,提前回家。 推开那扇虚掩的卧室门,老空调嗡嗡作响。你看见她——你的母亲王美玲,正背对着你跪趴在父母那张旧床上。睡裙卷到腰际,露出一截汗湿的腰。一个黑色的、嗡嗡震动的东西,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润滑油的光泽,混着另一种更晶莹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闪着光。 她听到声音,惊恐地回头。脸上没有平时的冷淡和唠叨,只有一片惨白的慌乱,和来不及擦掉的、情动的潮红。 空气里是她汗水的咸味、润滑油刺鼻的工业甜香,还有……一股浓烈到让你喉咙发紧的、雌性的腥甜气。 那个瞬间,你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 你可以,在这个充满罪恶感和廉价洗涤剂味道的家里,慢慢地,彻底地,占有她。 在客厅,电视里放着吵闹的抗日剧。你拉过她的手,按在你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她触电般想缩回,却被你死死按住。她不敢看你,耳根通红,生涩地隔着布料揉弄,指甲偶尔刮过,带来一阵细密的痛痒。直到你闷哼着射在她手里,她看着掌心那摊白浊,愣了几秒,才默默抽纸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水流声在厨房哗哗响起,她洗了很久。 在厨房,她穿着沾了油渍的旧围裙切土豆。你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探进裙底。她扭动挣扎,菜刀哐当放下。“大白天的!你爸万一……”但她的双腿,却在你的挤压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你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紧贴着她发烫的皮肉。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地方,你抵在她湿滑的腿心,一下,又一下。土豆滚落在地,她仰着头,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压抑的喘息喷在冰冷的瓷砖上。最后,你把滚烫的精液,全都浇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看着那白浊顺着她微微松弛的皮肤,流进更隐秘的缝隙。她低头看着,骂了句“小混蛋”,却伸手,抹了一点。 在阳台,阳光刺眼。她踮着脚晾晒床单,旧睡裙下空空荡荡。你从后面撩起裙摆,直接进入。她吓得浑身一僵,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里。“你疯了……对面能看见……”但她的臀部,却在你每一次撞击下,诚实地向后迎合。风把床单吹得像帆一样鼓起,偶尔露出她律动的下半身。她咬着床单,发出幼兽般的呜咽。你最后全数灌进她深处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回头瞪你,眼里却水光潋滟。 甚至,在她接你爸电话的时候。手机在床头震动,屏幕亮着“老公”。你正在她身体里冲撞。她浑身紧绷,用眼神哀求你停下。你却把手机塞进她手里。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声音竭力平稳:“喂,老张啊……嗯,在家呢……”你猛地一记深顶。“唔…!”她闷哼,赶紧咳嗽掩饰,“没、没事……呛了一下。”电话那头,是父亲枯燥的日常唠叨。电话这头,是你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缓慢而折磨地研磨。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你能感觉到她内壁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挂断电话的瞬间,她所有的压抑决堤,狠狠咬住你的肩膀,哭喊着泄了出来。 直到,你带她去廉价的汽车旅馆。远离了熟悉的一切,她像变了一个人。她骑在你身上,长发散乱,毫无顾忌地上下起伏,闭着眼仰头浪叫:“啊……儿子……肏死妈妈……妈里面全给你!”她说最脏的话,做最放荡的动作。结束后,她汗涔涔地趴在你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圈,忽然低声问:“妈是不是……特贱?”不等你回答,她又用吻堵住你的嘴。 最后,她会穿着偷偷网购的、廉价的情趣内衣,渔网袜还勾了丝,局促地站在你面前,眼里混合着羞耻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期待。“……好看吗?”她问。然后,她会主动坐上来,扭动着腰肢,在你耳边呵着热气,用市侩又淫荡的语气说:“这身只穿给你看……以后在家也穿,但别让你爸知道……记住了,你爸的种,可没你这么能折腾妈……” --- 从压抑的呜咽,到放浪的哭叫; 从惊慌的推拒,到主动的索求; 从母亲,到你的女人。 这个夏天很长。 长得足够你,一寸一寸地,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你的痕迹。 闻到了吗? 那股混杂着精液、汗水、和她体味的,独属于你们俩的,肮脏又香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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