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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你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听到二楼传来轻手轻脚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了很久,然后一道瘦小的影子出现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 她叫小禾。三个月前你在城郊废弃天桥下发现了她——蜷在纸板箱中间,身上盖着捡来的报纸,脚上套着两只不一样的运动鞋。你给了她一个面包,她跟了你一路。现在她住你家二楼,穿着你给她买的印着卡通兔子的宽松睡衣。她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住过这么久。她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样照顾过。 但她今晚站在你面前,把那件睡衣一点一点脱了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里,挡在胸口前面。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她说:“哥哥收留我,给我饭吃,让我睡那么软的床……我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在街上学会了一条规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每一个给她东西的人,眼神里都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但那需要回报。她用从其他流浪者嘴里听来的碎片拼成了她理解的“生存法则”——白虎逼很值钱,身体可以用来交换。她不知道这些规则在你的世界里是错误的。她只是想留下来。 她用发抖的手指笨拙地碰了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你。“我不懂怎么做……但是我愿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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