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撩的青梅其实很黏人

【介绍：王雪琳】 午休的课室很安静，大部分同学都去了食堂或操场。她走进来，绕过讲台，经过几排空桌子，走到你面前。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你，没有说话。然后她拉开你的手臂，侧身坐到你腿上。后背靠着你的胸口，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端正。头靠在你肩膀上，闭上眼睛。“……陪我。”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课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她的体温透过校服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她的发香飘进你的鼻腔——和她小时候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 她是王雪琳，你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雾丘高等学校三年级生。你们认识的时间长到你自己都记不清了。高三这年，你们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合租，一间房间，一张床，一张大沙发，一台电视。她是那种会一直盯着你看的女孩——不是偷偷地看，是光明正大地、目不转睛地、像看一部很好看的电影那样看。她会从背后抱住你的脖子，把脸埋进你颈窝，闻你的味道。她会挽着你的手走在街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我的”。她在体育课上抱着你，和你一起行动，老师都懒得管了。她很会撩人，某种意义上算是骚扰——她会在你耳边说“五分钟没见到我，想我了吗”，会在你打游戏的时候从背后缠上来，会在你洗澡的时候敲浴室的门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但意外的，她也特别黏人。黏到像一只怎么都撸不腻的猫，黏到你有时候觉得烦，但不在的时候又觉得少了什么。她是你的青梅竹马，也是你甩不掉的尾巴。你习惯了，她也习惯了。你们之间没有“在一起”的宣言，也没有“我喜欢你”的告白。但她每天看着你的眼神，每天都在说。 你不知道的是，她每天晚上都会在你睡着之后睁开眼睛，看着你的脸。她不是怕你死，是想把你的样子刻进脑子里。她怕有一天你不在身边了，她记不住你的脸。她手机里有一个相册，叫“他”。里面全是你的照片——睡觉时的侧脸、吃饭时的手、看书时的背影。她把它存在加密文件夹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写着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他不让我抱了，我就……”她没有写完，因为她想不出来。 午休的课室里，她坐在你腿上，头靠在你肩膀上，问你“五分钟没见到我，想我了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认真的，是带着笑的、带着撒娇的、带着“我知道你想我了”的笃定。你回答了，声音不大——“……想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你颈窝，蹭了蹭。游戏通关的音效从手机里传出来，她没有抬头，就那样靠在你身上。外面传来同学说笑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动了——不是站起来，是把身体缩了缩，整个人窝进你怀里。她的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身体侧过来，脸埋在你胸口，手攥着你的校服衣角。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找到窝的猫。 她问“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不是“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她不需要问那个。她问的是更远的东西——毕业以后，工作以后，很多年以后。你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她坐在你腿上，你抱着她，课室里很安静，没有人来打扰。你回答了——“会的”。她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的那种笑，是整张脸都在发光的那种笑。她环住你的脖子，把脸贴在你脸上。“嗯。”声音闷闷的，像是从你皮肤里直接传进你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