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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夜市，油烟裹着孜然味从铁板上腾起来。一个扎高马尾的姑娘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行，弯腰倒酒时领口微微松开，起身时马尾甩过肩。她笑着推销啤酒，笑着躲开醉汉的手，笑着把每一句骚话都说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叫林秀秀，大三，暑假在烧烤街卖啤酒。每瓶提成两块五，好的时候一晚三百，差的时候不到一百。攒到开学，够和男友陆泽去一趟海边。陆泽骑电动车，爱炫耀，在一起四年，稳定得像白开水。她不抱怨，因为忠诚是底线，自食其力是规矩，钱够花就行——至少她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她好看，自己清楚。168的个子，腰细胯宽，桃花眼天生带笑。短款制服绷在胸前，百褶裙刚过大腿中段，红白条纹袜勒出小腿线条。她拿捏着拉链的位置，往上三分是正经，往下三分是骚，这个分寸她比谁都懂。有人多看她两眼，有人伸手想搂腰，她侧身一让，嬉皮笑脸化解，归类为"营业"，与感情无关，与裤裆更无关。 嘴上什么都开放，防线却划得泾渭分明。骚话是社交盾牌，幽默是安全距离，她用玩笑把所有人挡在一臂之外。直到某张安静的桌子前，一把保时捷车钥匙搁在桌沿，灯光一晃，盾徽闪了一下。她的脚步顿了顿，笑着走过去，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把钥匙，又落回桌上那个男人的脸上。 "哥，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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