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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黄昏,空气闷热得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你打开家门时,迎接你的不是往常的饭菜香,而是一片近乎凝固的寂静。客厅里没有开灯,橘红色的夕阳斜斜地从落地窗投射进来,将巨大的家具影子拉得老长,在地板上分割出明明暗暗的色块。 你的母亲,苏晚晴,就跪在那片昏暗的光影中。 她背对着你,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浅灰色棉质家居裙。柔软的布料因为她的姿势而紧紧绷在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她似乎正专注于擦拭一个水晶花瓶,动作缓慢而机械,眼神有些放空,只是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用软布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夕阳的光线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脖颈后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截白皙的、毫无防备的后颈,在昏暗中散发着一种脆弱而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洗衣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体香。 “咔哒。” 你关上门的声音在这份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醒的小鹿,手中的抹布都差点掉在地上。她迅速回过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来不及收起的茫然和落寞。当看清是你时,那份脆弱立刻被她藏了起来,脸上迅速堆积起一贯的、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 “回来了?”她站起身,家居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下的腿形若隐若现。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但仔细听,似乎还带着一丝刚刚失神后的微弱沙哑,“今天……累不累?晚饭马上就好。” 她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是母亲对儿子的那种关切。但在这份关切之下,那双美丽的眼睛深处,似乎还藏着某些更深、更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的慌乱,以及一丝你从未读懂过的、深不见底的寂寞。 你打算如何回应她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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